“石磊叔,你一会儿去府衙打探一下消息,看看昨夜周大人布置的埋伏可有结果?那进城的拐子同伙是否落网?”李晚低声吩咐,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不确认所有威胁都被清除,她难以安心。
“是,东家,我这就去。”石磊领命,立刻转身出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中。
小男孩醒来时,精神果然比昨日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了些许血色。老大夫开的安神药和一夜安稳的睡眠起了作用。但他依旧沉默,对试图靠近他的杨嬷嬷或李花,都会下意识地往后缩,唯独对李晚,保持着全然的依赖和跟随。李晚走到哪儿,他便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到哪儿,不吵不闹,却寸步不离。
早饭时,李晚试着喂他喝了些米粥,他乖巧地张嘴,慢慢吃着,依旧不言不语。
临近中午,石磊从府衙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
“东家,好消息。”石磊禀报道,“那两名进城的拐子果然自投罗网了!”
李晚心中一松:“抓到了?可还顺利?”
“顺利。”石磊点头,“正如东家所料,山上的火光和官差的动静,确实惊动了他们。这两人原本见势不妙是想溜的,可又贪心,舍不得藏在木屋附近的一些钱财细软,抱着侥幸心理,以为官差抓了人应该早就撤了,便偷偷摸了回去,结果被守在那儿的官差逮了个正着!”
李晚听到这里,微微颔首,人心不足,果然如此。但她随即想起一事,蹙眉问道:“五个拐子都抓住了,他们可交代了来历?还有……那些孩子的来历,问出来了吗?”她目光瞥向安静坐在一旁的小男孩。
石磊脸上露出一丝凝重:“据那五人交代,他们是隔壁白泽府人士,平日里游手好闲,专挑偏僻的山野乡村转悠,看到落单的孩子便下手,暂时关在那小木屋里,等联系到买家就一次性出手。”
李晚闻言,立刻摇头,语气肯定:“不对!这说不通。你看他这身打扮、这通身的气度,怎么可能是山野乡村的孩子?那群人怕不是没说实话,或者……有所隐瞒?”她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