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师兄是认真的?他真的要废了林尘?”
“太狠了!这可是大比,不是生死斗啊!宗门规矩不是禁止故意致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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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啊!慕容师兄的父亲是执法长老,就算他真的废了林尘,宗门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唉,林尘这下惨了,他怎么敢跟慕容师兄作对呢?”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汹涌,看台上的弟子们纷纷交头接耳,眼神各异。支持慕容白的内门弟子和炼气四层以上的外门弟子,脸上满是幸灾乐祸,觉得林尘是 “自寻死路”;同情林尘的杂役弟子和资质平庸者,则满脸担忧,却没人敢站出来反驳慕容白,只能在心中默默叹息;更多的中立弟子则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期待着这场 “强弱悬殊” 的对决,想看看林尘会如何收场。
西侧戊组准备区,原本坐在林尘附近的几位杂役弟子,吓得脸色苍白,连滚带爬地跑到远处,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波。其中一个弟子不小心撞到了石凳,发出 “哐当” 一声响,却不敢回头,只顾着逃跑。
林尘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慕容白的方向。他没有愤怒,没有畏惧,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坐在石凳上,手指轻轻搭在包裹着剑的布条上,感受着布条下剑身传来的轻微震颤 —— 这是剑与他心意相通的回应,仿佛在安抚他的情绪,又像是在积蓄力量。
他的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或震惊、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脸庞,最终重新闭上眼,手指在布条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如同在计算着什么。周围的喧嚣、慕容白的威胁、弟子们的议论,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对剑的专注,对接下来战斗的平静预判。
“林师兄!”
看台下层的边缘,赵铁柱看到这一幕,急得眼圈都红了。他手中的肉包子早已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却浑然不觉。他想朝着林尘大喊,想让他小心,却被旁边的杂役弟子死死拉住。
“铁柱,别冲动!” 拉住他的弟子脸色苍白,声音颤抖,“慕容师兄的跟班在那边看着呢!你要是敢喊,不仅帮不了林师兄,还会害了他!”
赵铁柱用力挣扎,却被两个弟子死死按住。他看着远处平静的林尘,又看着嚣张的慕容白,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却只能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知道,自己没有实力,没有背景,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让他心如刀绞。
看台中层的角落里,苏婉清握着斗笠边缘的手指更加用力,指节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慕容白灵压中的杀意,也能猜到林尘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危险。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水纹玉符,指尖微微颤抖 —— 她想立刻冲下去,把玉符交给林尘,却又怕被慕容白的跟班发现,反而给林尘带来更大的麻烦。
“爹……” 苏婉清抬头看向高台上的苏长老,眼中满是恳求。她知道,只有长老才能阻止慕容白,才能保住林尘。
高台上,苏长老感受到女儿的目光,却只能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奈。他侧过头,看向旁边的陈长老,低声说道:“慕容白这孩子,太张扬了。可他父亲是执法长老,我们若是强行干预,只会引发内门矛盾,得不偿失。只能希望林尘…… 能聪明点,早点认输。”
陈长老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担忧:“可林尘那孩子,性格倔强,怕是不会轻易认输。而且慕容白的杀意这么重,就算林尘认输,他也未必会放过他。”
“那也没办法。” 苏长老轻叹一声,目光重新投向广场,“我们只能在比赛中多加留意,若是慕容白真的下死手,再出手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