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看着她那双天真的眼眸里情绪翻涌,她究竟在做什么?
…或许是啼笑皆非?
他带着一丝不被察觉的烦躁,挥了挥手,像是要驱散这莫名其妙的气氛,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却减若了几分杀意:“行了。你几岁了?”
苏宁儿噎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墓碑“…罢了。回去自己反省。”
就这样…结束了?苏宁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强压住劫后余生的悸动,深深低下头:“是。”
她迅速转身,逃离了这间令人窒息训练室。直到冰冷的金属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她才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就这样…被她蒙混过关了?
她心有余悸地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
是运气好吗?还是…“墓碑”的格局,其实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大到可以容忍她这一次明显漏洞百出的“胡闹”?
她不确定。但至少,言廷暂时安全了。
………
苏宁儿回房反省的那几天,“墓碑”消失了几天,将基地事务交由“坟墓”打理。
他需要亲自验证。
以言廷的警觉性和职业素养,怎么可能对“静默切割者”这种明显非同寻常的物品不起疑心?
“墓碑”如同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潜回了国内。
他隐匿在黑暗中,远远地、耐心地注视着言廷的一举一动。
几天观察下来,言廷的生活轨迹似乎并无异常。上班,处理案件,下班回家,接触的都是同事或与案件相关的人员,没有试图联系任何可疑人物,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然而,顶尖高手之间的感应是微妙的。
就在一个看似平静的夜晚,言廷在返回公寓的路上,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冰冷的蛛丝滑过脊背。没有杀意,但带着一种沉甸甸、来者不善的审视。
言廷面色不变,仿佛毫无所觉,依旧步伐沉稳地走进了公寓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