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奇异地混杂着尚未完全平复的急促呼吸。
他向前几步,准确无误地走到苏宁儿正下方,朝着悬在半空的她,稳稳地伸出了那双伤痕累累却依旧有力的手臂。那双不久前才徒手挡住针管、此刻又疯狂撞击过金属门的手臂。
苏宁儿垂眸看着他,电子眼清晰地捕捉到他掌心绷带上洇开的鲜红,以及他伸出的、带着明确保护姿态的动作。
他此刻的举动,是出于对一件珍贵的本能维护,还是......别的什么?今天的行为举止透着一股让她难以理解的陌生怪异。
挂在上面,是很舒服吗?见她没有立刻动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焦躁。
舒服个鬼!苏宁儿在心里无声地反驳。
她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全身的肌肉都在消散气力,每一丝力量都已被榨干。理智告诉她,此刻任何犹豫都是多余的。
有人愿意接住,总比直接摔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要好。
她不再犹豫,手指一松,任由自己向下坠落。
我来了。
预想中的冲击并未到来。
她落入了一个坚实、甚至称得上一丝温热的怀抱。
的双臂如同最精密的缓冲装置,稳稳地承接了她下坠的全部力量,臂弯收紧,将她牢固定格在离他胸口极近的距离。
她能感受到他胸腔内心脏沉稳而有力的搏动,频率似乎比平时稍快一些。
这个拥抱短暂却充满了不容忽视的力量感,与他平日里冰冷的形象大相径庭。
就在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带着探究与玩味的哈哈笑声突兀地响起。
哎呀呀!
幕宏渊抚掌,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
小狐狸,真是没想到,你的潜能如此惊人!难怪......他话音一顿,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随即像是刻意纠正般轻咳一声,
呃,难怪这么在意,他这件难得顺手的。
苏宁儿没有理会幕宏渊这番明显带着挑拨和试探的话语。在臂弯力道稍松的瞬间,她便借力轻盈地落回地面,脚步甚至有些虚浮。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他那双惨不忍睹的手上,尤其是右手,绷带已被鲜血浸透。
你的手......她的话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