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呛出了好几口冰冷的河水。
空气涌入肺部,让他感觉如同获得了新生。
他瘫在浅水区的河滩上,浑身冰冷,剧痛从伤口处一阵阵传来。
体内的内力几乎耗尽,经脉因过度使用龟息法而刺痛不已,但那种生命飞速流逝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他成功活了下来。
但,侥幸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巨大的担忧和紧迫感取代。
师父!宁儿!蝰蛇!
他祈祷着!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希望幕宏渊没有追上他们。
他尝试动弹,却发现自己虚弱得连坐起来都困难万分。那缕激发出的本源生机虽然保住了他的命,但修复身体消耗了巨大的能量。
不行!不能躺在这里!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一寸寸地挪动身体,脱离冰冷的河水,向着岸边更高、更干燥的地方爬去。
每移动一分,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和几乎令人昏厥的虚弱。
与此同时,溶洞深处。
蝰蛇背着几近崩溃的苏宁儿,搀扶着油尽灯枯的莫清风,拼尽最后力气跋涉。
他们闻到了奇异的花香,穿过了绿色森林,闯入了一条更加古老、空气干燥的地下隧道。
终于,蝰蛇也到了极限,重伤、极度疲惫让他眼前发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背上的苏宁儿也滚落一旁。
“队长!”
“队长……你怎么样?”蝰蛇挣扎着爬起,声音嘶哑。
苏宁儿没有回答蝰蛇,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死活怎么样。
她蜷缩在地上,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绝望的、破碎的哭泣声在寂静的隧道里显得格外清晰。“言廷…死了…”,
墓碑也生死不明……接连的打击几乎摧毁了她的意志。
莫清风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气息越来越微弱。他看着哭泣的苏宁儿和力竭的蝰蛇,知道自己不能再拖累他们了。
“蝰蛇……宁……宁儿……”莫清风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蝰蛇立刻凑近,“前辈,您别说话,保存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