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跟着言廷出了几次任务,并未能换来他态度的丝毫回暖。
除了必要且简洁的任务指令,他给予她的,依旧是那片恒久的、令人窒息的低温。
她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另一重意义上的影子。一个被允许存在,却被彻底忽略的附属品。
这种被视若无睹的冰冷,甚至比哥哥那种令人喘不过气的掌控,更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
但路是她自己选的,用最不堪的方式强求来的。
她没后悔,只能硬着头皮,如同行走在无光的隧道里,走一步,算一步。
也清楚地知道,言廷心中那点为数不多的温情,似乎已被她那场荒唐的算计消耗殆尽,如今只剩下一片荒芜。
但她心里还揣着一个近乎破罐破摔的念头:
没关系,如果言廷这里真的容不下她,总会有一天,她终究还能回到哥哥墓碑的身边。
那条退路,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尽管浮木已经倾斜。
她不懂,究竟要怎么做,才能重新填满言廷那颗已然冰冷死寂的心,哪怕只是填入一丝微弱的暖意也好。
在屡屡碰壁之后,她终于选择了一种最笨拙,却也可能是唯一可行的方式——退让。
她将那份炽热而偏执的
坟墓跟着言廷出了几次任务,并未能换来他态度的丝毫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