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他伸出拇指，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唇角，将那点奶油抹去。

然后，在沈瑶略带惊讶的目光中，极其自然地将沾着奶油和她唇上余温的拇指含进了自己嘴里，舌尖一卷。

“漏了。”

他声音低哑，眼神像是有实质的钩子，勾得沈瑶心跳微微加速。

“程昱。”

沈瑶迅速恢复冷静，啪地一声合上了本子，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话题转得猝不及防，“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特意在旅途中拍照留念吗？”

程昱舌尖还残留着一点甜腻和她独有的馨香，被她这么一打岔，心头那点刚升起的旖旎也散了些。

他挑了挑眉，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发朋友圈炫耀？集赞？让那些没机会出来玩的人羡慕嫉妒恨？”

“肤浅。”

沈瑶从包里拿出一部小巧的徕卡相机，镜头对准他，“是为了记录。”

她咔嚓一声按下快门，“旅行，最能暴露一个人的真实本性，以及……蠢样。”

她晃了晃相机，屏幕上正是程昱刚才伸着舌头吃马卡龙，表情傻乎乎的样子。

“瑶瑶！”

程昱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低吼一声，饿狼扑食般地扑过来抢相机，想把沈瑶压进制暖柔软的沙发里。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白皙的颈侧，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瑶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男人的本性……”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温柔却不失礼貌的空乘声音从他们头顶传来，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程先生，沈小姐，抱歉打扰，我们的航班很快就要开始登机了。”

暧昧的气氛瞬间被击得粉碎。

飞机平稳起飞，穿梭在云层之上。

程昱好奇地从沈瑶手里拿过徕卡相机，翻看着里面的照片。

前面几张是他们在机场的各种合影，有她指挥他推行李的“女王范”，也有两人并肩站在值机柜台前的“官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