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环着沈瑶沉甸甸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眼神却盯着图纸,透着一股目空一切的霸气。
“我就在想。”
“咱们的孩子,要是还去跟人卷那个起跑线,那咱家的钱不是白赚了?”
“他不需要起跑线。”
程昱在沈瑶的颈侧亲了一口,声音像是把这世间所有的规则都踩碎了。
“他出生,就在终点线上待着呢。”
“别人还在五点钟爬起来背单词,他可以睡到十点,然后下楼骑个马,遛个弯。”
“这学,爱上不上。”
“要是幼儿园他也嫌烦。”
程昱眼神一眯,把“昏君”两个字刻在脑门上的气质全出来了。
“那老子就把山头平了,给他盖个游乐场。”
“反正有我给他挣的钱,他这辈子就是当个只会呼吸的废物,也是这京城里最快乐的废物。”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阶级鸿沟带来的绝对碾压感。
沈瑶靠在他怀里,听着这些个能把普通人气死的话。
小主,
但她心里,却像是被一股巨大的暖流给冲垮了防线。
她想起了小时候。
连个像样的书包都没有的童年。
因为迟到了一分钟被罚站,因为交不起春游的钱躲在厕所里哭。
看着同学吃炸鸡只能咽口水的日子。
如今,她的孩子,再也不用受那种把自尊踩在地上的苦。
“程昱。”
沈瑶眼眶有点热。
她转身,也没避讳,在英俊到有些跋扈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你真是个……大土豪。”
“还是个没原则的大土豪。”
“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