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的,今儿个是真给面子。”
“你们看这姿势。”
陈院长啧啧两声,比划了一下。
“双手抱着膝盖,背对着咱们,小脸蛋藏得严严实实。”
“稳得一批,这半天了,除了偶尔心脏蹦跶两下,连个屁股都没挪一下。”
“这是个……”陈院长顿了顿,斟酌着措辞,“思考者。”
“再看这边!”
他把探头往右下方狠狠一滑。
这一下。
不用他说。
程昱自己都看呆了。
只见屏幕那一片乱糟糟的雪花点里,一条看着虽然还没指头粗、但劲儿特别大的小短腿,猛地一蹬!
正儿八经的一个侧踢!
直愣愣地冲着B超探头就过来了!
甚至屏幕上的图像都跟着那股力道晃荡了一下。
“看清楚没!”
陈院长激动得唾沫星子都要飞了。
“这一位,是个急性子!”
“我这探头刚过去,他这已经是第三回跟我动粗了!”
“这架势。”
“就是个天生的……运动员,能折腾!”
屋里的空气凝固了三秒。
程昱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视线从“思考者”移到“运动员”身上,脑子里那些关于赌局、关于名字的乱七八糟想法都没了。
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特么是活的。
真的要在几个月后从这个肚子里钻出来的,会哭会闹的两个小冤家。
“所以……”
沈瑶喘着气,问出了价值几十个亿的核心问题。
“老陈,这就是你的诊断?”
“一个爱思考,一个爱打架?”
陈院长擦了把汗,把探头一收,胖脸上堆满了高深莫测的笑。
“沈总,这规定嘛,是不让说的。”
“但咱们老祖宗那话怎么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