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既下,临安官邸瞬间进入了高速运转的状态。
没有了上次离京时的压抑与被迫流放的无奈,这一次的整备,带着一种目标明确的肃杀与昂扬。
祁玄戈的亲卫营是百战精锐,效率极高。
铠甲打磨得锃亮,战马喂足了精料,强弓劲弩、刀枪剑戟一一检验入库,粮草辎重由专人清点装车,井然有序。
营地里充斥着金属碰撞声、马蹄踏地声和军官们短促有力的号令声,一股铁血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林逐欢则忙着处理政务交接。他将这几个月在临安推行的新政细则、处理过的积案卷宗、以及考察后认为可用的当地官员名录,一一整理清楚,详细交代给暂代他职权的州府通判。
每一份文书,都凝聚着他的心血和智慧。
“水利工程已勘察完毕,开春即可动工,预算在此,务必专款专用。”
“这几处盐税积弊,我已初步理清头绪,后续如何处置,卷宗中已有详述,望大人秉公办理。”
“安抚流民,首重以工代赈,万不可一味施舍,助长惰性……”
林逐欢的声音清朗明晰,条理清楚。
那通判看着他梳理得井井有条的事务和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不由得肃然起敬,连连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