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微微侧着头，眼睛看着依旧清明，但眼底蒙着层薄薄的雾，连带着瞳仁都染上几分潋滟的红。那抹红从眼底蔓延，顺着脸颊爬上耳垂，像是冬日里初绽的雪梅。

张亦凝把人按进她的沙发椅，不放心地嘱咐道：“西红柿我已经放出黑名单了，也让柱子和她私信道歉了，其他的你别担心，好好直播，我现在盯着他踢人、设置屏蔽词。”

张姝玥闻言点点头：“奥！”

她脱了鞋子，缩成一团窝在沙发里，回答时还特意提高音量，点点头，看着乖得过分。

心心抢答：“柠姐，你放心，有我看着呢！”

张亦凝：完了，更不放心了。

张亦凝无奈：“老牛在喊你了，还不上去？”

看着傻乎乎急匆匆往上跑的心心，张亦凝叹了口气，和个小朋友似的。

傻就傻点吧，也好过心思多的。

看着安安静静的张姝玥，张亦凝老妈子的心稍微收了收，继续盯着今晚格外暗潮汹涌的弹幕。

张姝玥和西红柿聊完，继续开始她的维护大业。

【用户】（互关）

[用户：喝酒了？]

[用户：真醉了？]

张姝玥一一回复：“喝了”，“没醉”。

[用户：喝了多少？]

[玥芽儿（蔬菜）：[语音]5（只有一点点，我没醉！）]

最后三个字超大声。

惹得不远处正在和大哥聊天的猫猫看了过来。

看来是真醉了。

[用户：醉鬼还能撑到待会儿上台吗？]

[玥芽儿（蔬菜）：[语音]8（没醉没醉，说了我没醉！）]

语音前面有一段的空白，可以想见说话的主人大脑空白了一瞬。

声音带着点撒娇似的软糯，尾端还缀着缕轻浅的气音，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最后一个音重重地落下，又拖出一点任性的尾音。

顾子宬反复听着两段语音，摸着胸口，感觉有些发痒，喉结上下滚动，划出性感的曲线。

他有点贪心地想听更多她的语音，又害怕自己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