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陆骁澜确实是旧友,是战场上可以交付后背的伙伴,是仅一个眼神就懂的彼此心中所想的知己,更是共同想要守护天下的战友!
她是陆骁澜的妹妹,更是他的软肋,既她重生,那她绝不会让陆希云成为别人要挟陆骁澜的把柄。
陆希云并没有轻信,且不说此人出现的时机实在巧合,陆家的事情在京中不是秘密,
如今她流落至此但却也并没有遭遇不堪,眼前这人突然重金想将自己赎走,也不知道目的是何……
越倾歌看出了她的怀疑,淡淡启唇:“骁梅映雪阶前立,云戈藏锋月下归”
只见此话一出,陆希云双眸瞪大,她幼时最粘哥哥,
那时候哥哥曾取笑她若是日后嫁人当如何?她当时只是不知羞的说,那便与夫君一同搬进家中住一起粘着哥哥,
幼时的记忆一下清晰了起来,这首诗还有下半联
陆希云红了眼眶开口:“剑穗垂窗凝冷色,书声透牗带寒辉!”
此刻的陆希云才彻底相信面前人所说的话,此人定与哥哥是至交好友,且无话不谈,否则定然不知此等秘辛
越倾歌继续开口:“陆家蒙冤之时,我恰在外地,未能及时回京,等知晓消息时,陆家男丁已被流放,女眷也分散各处。这数月我一直在四处打探你们的下落,直到近日才得知你在临秀阁。”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兄长在流放之地,我已派人暗中照拂,衣食无忧,你不必担忧。只是令堂与令祖母……”
说到这里,她语气添了几分惋惜,“两位终日郁郁寡欢,身体亏损,终是没能撑过去……”
陆希云忍不住一颤,她眼眶瞬间泛红,强忍着泪水,声音哽咽:“母亲……祖母……”虽早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到噩耗,还是难以承受。
:“节哀。”越倾歌语气温和了几分,带着安抚之意
:“你父亲与兄长如今尚好,只要等时机成熟,陆家的冤屈总有洗刷之日。”
陆希云强忍泪水,深吸一口气,起身对着越倾歌深深一揖
:“公子大恩,陆希云没齿难忘!只是临秀阁赎金高昂,听闻需要千金,公子为我花费如此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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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未说完,越倾歌却懂她的顾虑,陆希云是怕这份恩情太过沉重,难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