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要去的,此时的陆家众人与陆骁澜情况并不好,除了她去,怕是难以解决…
只是如今眼下还有另一件不得不先解决的大事…
清芷还想追问,却见越倾歌又重新垂下眼帘,显然没有再多说的打算。
公主既然如此做,定然是有自己的考量,自己只需要根据公主的要求行事便好,毕竟公主做事从来稳重靠谱……
清芷噤声,不再开口
萧王府
书房内
桌案上正燃着一盏青灯,灯花轻爆,昏黄的光晕里,一男子临窗而坐,他的骨节修长的手轻轻捏着泛黄卷页上,轻轻一带,又是一页
男子周身气质矜贵却疏离,青灯的光斜斜照在他俊逸成熟的脸上,更添几分韵味,男子剑眉入鬓,眉骨高挺的阴影落在眼窝,此刻垂着眸,显得那双眸子愈发深邃,望去如寒潭映夜,深不见底。
明明端坐不动,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却压得周围的一切都似敛了气息,
风穿庭院,携着花的清甜,吹进了书房窗台,也卷来几瓣粉白海棠,轻轻飘飘落在墨色书页上。
男子微顿,抬手指腹碾过花瓣,将那点柔粉拂落于案,动作缓而沉,面上却无半分波澜。
:“王爷,临秀阁有急报!”门外暗卫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寂,
萧玦翻书的指尖一顿,抬眸时,寒潭般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锐光,转瞬便被夜色与灯影吞没,只余一片深不见底的沉。
“进。”
他声音冷得像浸了夜色里的霜,只一个字,却让门外的暗卫瞬间敛了气息,
暗卫推门而入躬身垂首,双手用一块锦缎捧着一枚什么
:“启禀王爷,今夜临秀阁夺魁大赛上,有位公子观赛过半,便将此牌递与灵秀阁掌事,说要带走一人,掌事一眼识得,这是您的贴身信物,半点不敢怠慢,当即应了那公子的要求,将人交予他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