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顺帝膝下子嗣本就凋零,除了这两个儿子,其余皆是出身低微、资质平庸之辈,难堪大任!
二皇子与四皇子虽能力一般,可母族尚有根基,若真能继位,倒是能暂稳朝局,只是日后恐有外戚摄政的隐患;可换了旁人,无依无靠,就算立了储,前路也是步步艰难啊
越倾歌垂眸,将德顺帝的忧虑尽收眼底,
:“父皇的担忧,儿臣懂。可正因如此,此案才更要查!皇室子弟食民之禄,当为百姓、为江山计,身为皇族,若连守土护民的底线都守不住,又何谈继承大统?
今日若为了储位姑息他们,放任贪墨赈灾款的恶行不究,他日无论哪个登了帝位,都只会是天下的劫难!”
萧玦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皇家立储向来是最忌讳外人窥探的秘辛,他没有想到,越倾歌竟当着自己的面直言不讳地将立储与江山百姓的利害剖白得这般透彻,像是并未将他当做外人……
萧玦心中漫上一丝别样的情绪,就听少女再次开口
:“父皇不必忧心江山无人托付,只要儿臣在一日,便会同皇叔一道,守好这大越江山。儿臣以为,宁可扶持一个平庸却心性正直的皇子上位,也绝不能将社稷交到品行败坏之人手中,平庸尚可辅佐,心邪却无可救药!”
萧玦心中一震,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少女,心中如平静湖边丢入石子,荡起一圈圈涟漪,脑海中只有那句……
【与皇叔一道守好大越江山……】
与自己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寝殿内一时寂静
德顺帝看着自己女儿这副样子,欣慰的红了眼眶,忽然低低笑了起来:“说得好!不愧是朕的歌儿!”
他转头看向萧玦,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你看,歌儿的见解,是不是比那些只会趋炎附势的老臣通透多了?”
萧绝抬眸,正好对上越倾歌望过来的目光,她的眼底亮着坚定的光,此刻的她不像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像个心里装着天下黎民百姓,一心为社稷着想的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