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连忙应着,引着他往四楼走,
苏彦辞心头的好奇愈发浓烈,这人似乎对自己对他名下的产业十分熟悉,并且对自己的行程好似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要知道他前日才从西域赶回,这人消息竟如此灵通!
到了听松间门外,苏彦辞抬手示意管事退下
指尖刚触到门帘,便听见屋内传来一道带着几分清冷的声音,正淡淡点评着楼下的拍品:“这寒玉虽好,可惜雕工略显匠气,不值这个价。”
苏彦辞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猛地掀开帘子:“哦?那依阁下之见,什么价才值?”
苏彦辞掀帘而入的瞬间,目光便被屋中之人牢牢吸引住,就是他这么多年见惯了无数美人,也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的品貌在他见过的所有人中算得上佼佼者……
对方身着一袭暗纹锦袍,腰间束着墨色玉带,玉带扣是一块成色极佳的羊脂白玉,衬得腰线愈发清逸。
长发用一支素银玉冠高高束起,眉如远山含黛,眼睫纤长,垂下时投下浅浅阴影,
抬眼时,一双眸子亮得像盛了寒星,清澈却又带着几分疏离;鼻梁高挺小巧,唇瓣是淡淡的烟粉色
苏彦辞一时间竟看的有些出神,心中暗道:也难怪管事辨不出男女,这般容貌气度,放眼整个江南,也是独一份的,不过看看这纤细的身量,定然是女扮男装,
记忆中浮现了一抹紫色身影
那日对方只露了个侧脸,紫烟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虽未看清全貌,可那双眼眸的清冷、唇瓣的淡粉,与眼前之人竟隐隐重合。
苏彦辞心头一动,再看对方的身形、气度,瞬间笃定
果然是她!
他的目光很快扫过立在一旁的风痕,对方穿着深色劲装,脸上戴着一张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周身气息沉凝,站姿如松,一看便知是常年习武之人,且武功定然不弱,苏彦辞心头瞬间多了几分警惕
越倾歌抬眸看来,语气自然得像是见了老熟人:“来了?”
这一声轻描淡写,倒让苏彦辞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