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玦只觉得腰间一软,呼吸瞬间又乱了,扶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
官兵们顿时面红耳赤,手里握着的火把都晃了晃,这动静、这语气,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两人竟是如此迫不及待了,就当着他们的面就……
几人心中都生一股邪火,为首的官兵清了清嗓子,他烦躁随意四处看了一眼,挥挥手
:“行了行了!我们搜过了,没异常!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待会儿见到可疑人,你们需的立刻去府衙禀报!敢隐瞒不报,与盗贼同罪!”
几人骂骂咧咧转身,出门时还不忘把门甩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院外彻底没了动静,越倾歌才松了口气,刚要从箫玦身上下来,却被他攥住手腕。
少女眸中闪过不解,箫玦自觉自己现在的行为十分逾越,但却未松开少女的手腕,只是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放轻了些
他压低声音开口:“门外还有一人!”
越倾歌屏息果然听到了门外还有一人放的极轻的呼吸
想必是方才并没有完全打消疑虑,若是此刻房内没了动静怕是外面的人定会察觉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是必须演下去了……
箫玦一手轻轻扶着少女的头,随后与少女调转了姿势
看着少女铺散在枕上的青色,箫玦眸色更暗,他哑声开口:“得罪了……”
箫玦双手撑在越倾歌身侧,却不敢看少女那双澄澈的眸子,她会发现自己藏于眼底的渴望吗?
箫玦强迫自己不想去要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机械的轻轻晃动,使床发出一些吱呀声,却感觉自己的衣袍被少女轻扯
箫玦看向少女,只见她的黑眸格外明亮,她此刻正定定看着着自己,她朱唇轻启
:“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