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倾歌点头:“那就有劳舅舅……”
这一夜注定是不眠夜,至少对于被抓捕审讯的官员来说,度秒如年……
这一夜这么大的动静,又是搜捕,又是抓人,街道上值守的士兵一整夜都在城中巡逻,平江府的百姓们都已经觉察到了些什么
清晨大家出门后看着街头巷尾的官兵比往日多了数倍,不止有穿着县衙官府的衙役,还有穿着藏蓝水兵的将士,个个面色肃然,城门处更是严查进出行人
此时的府衙后堂
越倾歌刚入府衙后堂,就有验尸官正捧着尸格躬身禀报:“大人,江南布政使确系被利器捅伤心脏而亡,心口处有三处创口,刀刃痕迹一致,应为同一人所为;此外,布政使府中上下十七口人,均在昨夜被灭口”
越倾歌捏着尸格,眸光发沉,周闵果然是心狠手辣
另一人禀报道:“柳承业等人熬过了一夜刑罚,终于松了口,却只肯承认是户部尚书周闵让人杀了布政使,对贪腐之事始终闭口不谈!”
越倾歌冷笑:“他们以为闭口不谈,罪证就会凭空消失?”
那人又继续开口:“大人,提督大人与箫王已经在内堂等您了”
越倾歌微微挑眉:“箫玦的伤无碍了?”
那小吏见面前的这位钦差大人居然如此熟稔的直呼箫王名讳,背脊更是紧张的僵了
:“是……箫王的暗卫说,箫王的毒已控制住,再服几副汤药便能痊愈,身子已无大碍!
越倾歌颔首:“带路!”
:“是!”
一直跟在越倾歌身后的风痕垂眸,掩去眼底的酸涩
她好像对箫王格外关心……
越倾歌刚踏入议事厅,就见闻术远与箫玦分坐两侧,案上摊着几张舆图,显然是刚商议完要事。闻术远见她进来,立刻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