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所不知,这戍边的时疫,是半月前突然爆发的,之前半点风声都没有,听说最早是从西边的沙河镇传起来的,起初只是几个人发热,没几日就蔓延开了,势头来得又快又猛。”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
:“虽说当地的官爷已经上报朝廷了,但圣京离这儿天高路远,派来的人一时半会儿到不了。
现在那边早就封路了,所有客商都不准进,只能暂时把染病的人隔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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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要是真要去,可得想清楚,现在的戍边缺医少药,时疫又凶险,自古这疫病就最难治,去了可是凶多吉少啊!”
越倾歌心中一沉,疫蔓延得如此之快,她没有再多问,只轻声道了句“多谢”,便缓缓起身。
这时,苏彦辞也从柜台那边走了过来,眸色沉沉,显然也打听到了消息
他走到越倾歌身边,声音低沉:“情况比我们想的更糟。”
越倾歌抬眸看他
苏彦辞的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前往戍边的路,五日前就已经全线封闭了,除了持有官府的通行照令,任何人都不准进入,连靠近都难。”
封路……
就意味着他们就算赶到戍边城下,也难以靠近,更别说入城
:“如今,路已封死,我们该如何入城?”
苏彦辞的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几分难掩的急切,昭珩说她妹妹就在戍边城内,如今时疫肆虐,他实在无法安心。
越倾歌垂眸思索片刻:“诏令虽无,但我有别的法子能入城。”
她没有多解释,只凝声道,
:“走吧,我们尽快赶过去!”
苏彦辞便不再多问,只重重点头:“好!”
两人翻身上马,缰绳一紧,马蹄再次踏破热浪
接下来的路,他们几乎没有片刻停留,白日里顶着暑气疾驰,连正午最热的时辰也只稍歇半刻便继续赶路,夜里借着月色也要多赶些路程。
原本五日的路程,竟硬生生被他们压缩到四日,终于在第四日的午时,远远望见了戍边城池的轮廓。
可还未靠近城门,约莫三里之外,一道横亘在官道上的木栅便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