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尝不想救百姓?可刘知府他既下令封城,不准药材入内,我便是有心无力。”,
季衍眸中闪过深意
:“你们还是尽快离开吧,这戍边的水比你们想的还要深,你们不该淌进来,免得惹祸上身,赚不到银两,反而丢了命。”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别说商人重利,虽面前两人眸光真诚,也许确实是打算向城中赠几车良药,可在季衍的眼中,赠药也罢请客吃饭也罢,不过都是抛砖引玉
这两人怕是为了铺好路,方便日后药材进城售卖,好牟利……
季衍并没有排斥,如今的形式不同往日,这戍边一封所有人不得出入,是先不论药材贵不贵,只要这药材能进到戍边城中,就算贵点那也是救命的东西,而且就算是杯水车薪,也是给了戍边城中的百姓莫大的希望
若面前这两人能够说动刘知府,也是一桩善举,所以他才与几人来到此处,而刚刚他说的那些不过是试探……
看看二人态度究竟为何,会不会知难而退……
越倾歌并不准备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只顺着他的话回道
:“大人所言极是,只是我等仍想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就是不知,既城中情况如此危急,朝廷可有派官员前来支援?或是有什么应对措施传来?”
季衍听对方坚持要送药,眸中闪过一丝希冀,但听到朝廷二字,眸色瞬间沉了下去,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又悲凉的神色,他端起酒杯,仰头饮尽杯中残酒,苦笑道
:“早在半月前,刘知府便已连写了八封急信,快马加鞭送往京城,请求朝廷派医官、拨药材,可京城那边迟迟没有半点动静,连一封回信都没有。”
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力:“这戍边,就像被朝廷遗忘的角落,任凭我们自生自灭。”
越倾歌心中一沉,写了八封急信送往京中?
上辈子京中压根没有接到任何奏请,父皇虽病重,可并不昏聩,时疫之事自古凶险,若父皇是真收到戍边时疫的急信,定会第一时间安排人手和物资赶来,绝不会坐视不理。
唯一的可能,便是刘仲文的那些急信半路被人截了,亦或者根本就没有送出,这一切全是他欺上瞒下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