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李凛心里,他比谁都清楚,边境将士虽敬他,却更遵兵符号令。
一旦假李凛拿到兵符,再凭着这张脸,完全能取代他掌控军营,到时候不仅戍边守不住,整个边境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李凛闭上眼,再睁开时满是决绝:“你就是杀了我,也别想拿到兵符!你休想携图望的杂碎踏入大越半步!”
假李凛冷笑一声,将马鞭扔给身旁的护卫,语气阴狠
:“既然李将军嘴硬,那就让你好好尝尝滋味。继续上刑,记住,留他一口气,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刑具硬,什么时候肯交兵符,什么时候再停手。”
护卫领命,拿起烧得通红的烙铁,帐篷里顿时响起烙铁烫肉的滋滋声,李凛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却始终没松半句口。
戍边狼头山下
关押流放之人的低矮的土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陆骁澜正低头整理着简陋的行囊,背上被狼咬伤的伤口已缝合上药,虽仍有些红肿,却已能勉强起身。
他刚要抬手拎起行囊,身旁的陆老将军突然按住他的手腕,沉声问:“你要去干什么?”
他自重伤昏迷后觉醒了上辈子的记忆,知晓所有真相,知晓当下的局势危急,仅凭公主一人周旋,他实在不放心,可若贸然说出自己重生之事实在匪夷所思
陆骁澜只好半真半假的叹了口气:“爷爷,其实此次疫病,根本不是意外,乃是有人特意策划的!”
陆老将军闻言,果然面色骤变
陆骁澜继续道:“这是图望人的阴谋。如今戍边城已被封死,那知府根本没把疫病的事上报圣京。”
:“若没有朝廷的援助,瘟疫会彻底肆虐,先染遍城中百姓,届时三十里外的军营也难逃。图望人便会趁机攻入,到时候……”
陆骁澜没再说下去,可其中的凶险已不言而喻。
陆老将军攥紧了拐杖,指节泛白:“你所言可是真的?你怎会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