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躬身应道:“主子英明!慕容珩本就对旧情人心心念念,如今得知亲儿子的下落,又有机会让儿子登上帝位,定然会对主子感恩戴德,澜月国现在的国君不过是个七岁的稚童,朝中还需慕容珩扶持,若慕容珩起了私心,…到时候澜月国自然会臣服于图望脚下!”
:“哈哈哈!”沈惊寒再次大笑,笑声里满是志在必得。他站起身,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必急着,眼下……是时候跟这位七皇子,好好见一面了。”
夜色渐深,宫道上的宫灯泛着昏黄的光,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越瑾言刚从倾月殿出来,袖角还沾着殿内独有的淡香
自越倾歌南下查案后,他几乎每日都会来这里,看着宫人将殿内的案几、窗棂擦拭得一尘不染,连长公主常坐的软榻都要亲手拂过确定没有灰尘,只盼着皇姐能早日平安归京。
他沿着宫道往自己的寝殿走,思索着已经入秋,皇姐不爱俗花,而殿中景致单一,可让人再添些新的兰草,想必皇姐归来定会欢喜
可没走几步,前方忽然传来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这不是七殿下么?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
越瑾言抬头,只见沈惊寒斜倚在一盏宫灯旁,月色锦袍的边角扫过地面,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越瑾言眉头瞬间皱紧,大越与图望是世仇,沈惊寒当年屠杀大越边境一城的事,京中无人不晓,对这位质子,他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质子深夜不待在清远殿,反倒特意绕路在此拦我?”
越瑾言语气冷淡,说完便想侧身绕开,不愿与他多纠缠。
沈惊寒却上前一步,挡住他的去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七皇子别着急啊,本质子有件事,想跟七殿下好好聊聊。”
:“我与质子可从无交集,没什么可聊的。”越瑾言眼神更冷,抬腿就要越过他。
就听,沈惊寒慢悠悠的声音再次传来
:“哦?就算这件事,关乎七殿下的身世,你也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