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玩点不一样的

沈惊寒将她双手交叠在一起,用方才解下的腰带轻轻缠了几圈,末端系在床帐的银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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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银欢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脸颊却更红了,怯生生地喊了声:“惊寒哥哥?……”

沈惊寒没有应声,只从枕边拿起一方半透的白纱,轻轻覆在她脸上,遮住了她那双满是痴缠的眼睛。

他俯身凝视,白纱下模糊的轮廓,那挺直的鼻梁、柔和的下颌线条,竟隐约与记忆中朝思暮想的女子有三四分相像

腹下骤然一热,先前压抑的燥热瞬间翻涌上来。

他指尖摩挲着白纱边缘,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

:“今日,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话音落,他便栖身而上,仿佛此刻压在身下的,正是那个让他想要征服的人。

越银欢只觉身上一凉,外衫已被他褪去,露出内里素色的中衣。

她下意识想缩起身子,手腕却被腰带缚着,只能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腰间游走,全然不知自己不过是他欲望的发泄口

暖阁内,女子的轻吟混着男子的低喘渐渐浓烈,床帐晃动间,银钩上悬着的玉佩与珍珠相撞,发出细碎又规律的声响,缠在暧昧的空气里挥散不去。

而屋外,天边那轮圆月悬在墨色云层间,既照着屋内的缠绵虚意,也照着宫墙内外的暗流涌动

砖墙上爬着的枯藤映出斑驳阴影,与暖阁内的温热光影隔着一扇窗,却像是两个割裂的世界。

三日后,

盛京城门刚开,一队快马便疾驰而入,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越倾歌勒停骏马,少女骑装上沾满尘土,发丝被风吹得凌乱,面上是明显的疲倦。

这五日她风餐露宿,连换衣的功夫都没有,只盼着能早些赶回宫中。

刚进宫中就听到了一些流言,说是父皇病的厉害怕是……

越倾歌心中焦急,并未回倾月殿,衣服都没有换,径直奔向乾顺殿。

殿门口,福海公公见着她,老泪瞬间纵横,快步迎上来

:“公主!您可算回来了!陛下这几日,天天都在念您的名字!”

越倾歌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她推开殿门,殿内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