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倾歌压下眸底的杀意,品性高洁?
这屠了大越一座城的贼子有君子之风,呵……
越倾歌压下情绪,勾了勾唇角,目光掠过越银欢,直直看向沈惊寒,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哦?是这样吗?那质子可愿娶五妹妹为妻?”
沈惊寒脸色愈发难看,越倾歌这般步步紧逼,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娶越银欢?简直是天方夜谭!这蠢笨无知、胸无城府的女人,如何配得上他日的皇后之位?
他要的妻,该是聪慧果决、胸有丘壑,既有倾世容颜,又有治国谋略,而非眼前这空有公主头衔的草包。
更何况,她不过一个区区的庶出公主,即便两国议和,大越的女人也不可能坐上皇后之位……
压下心头的嫌恶,他强装温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公主说笑了,只是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太子怎可跳过父皇擅自做主?此事需等我归国之后,禀明父皇再做打算。”
他转头看向越银欢,眸中盛满了刻意伪装的温柔,声音缱绻
:“你且放心,我绝非不负责任之人,定然不会让你平白遭受流言蜚语的侵扰,我离开大越之时定然会带你走!”
届时带回图望,是姬是妾还不是自己说的算……
越倾歌听着沈惊寒那套推脱的说辞,心中了然,只淡淡道
:“既然如此,还请质子千万莫要忘了今日所言,务必对五妹妹负责。”
:“长公主倒是对五公主的事情上心。”沈惊寒皮笑肉不笑
:“这是自然,我们同为皇室血脉,即便非同母所生,我身为长姐,也该对妹妹们多些照拂才是。”
她说着,抬手拍了拍越银欢的手背
:“质子已然给了你承诺,你还是要多加避嫌才是。未出阁前,这般私会终究不妥,风言风语传出去,对你的名声终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