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你们还是趁快喝,不然豆汁冷了会更难,不,更好喝。”朱程杰一本正经道。
“班长,你的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啊。”梁正天声音颤抖的说。
“你就这么不信任你们班长我吗,我这么好的人,从来不骗人。”朱程杰露出一抹阳光的笑容。
因为我骗的一般不是人,我也没把你们两个当人。
“老帝都的地道味儿,您尝尝!”同桌的京腔大爷热情地招呼着,自己则端起碗,稀里呼噜地喝了一大口,一脸满足。
钟奎和梁正天一脸震惊的看着大爷,开始有点动摇。
“老板,再来三碗豆汁,我怕我们不够喝。”朱程杰对着前台喊道。
“洗猪你疯了,我们只是来体验一下帝都豆汁,不是猛灌。”钟奎被吓一跳赶紧阻止。
“我说你们就是太人云亦云了,网上说什么你们都信,我先喝为敬。”说罢,朱程杰端起豆汁,对着碗口直接喝下一大口,然后喉结上挑喝下去。
因为有点烫,朱程杰喝完后顿了顿,又继续喝,并且还时不时说一句好喝。
钟奎和梁正天见朱程杰喝了没反应,顿时觉得网上骗人,立即将勺子的豆汁放进嘴里。
几乎是液体刚触及舌尖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霸道至极的酸馊味就像点燃的引信,“轰”地一下在他口腔里炸开!
那酸,不是醋的清爽,也不是柠檬的鲜亮,而是一种沉闷、顽固、带着土腥气的腐败酸味,仿佛在咀嚼一块刚从陈年酱缸里捞出来的、发了霉的豆渣。
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馊”,像是隔夜剩饭在高温下捂坏了的味道,直冲脑门。
“呃——!”
强烈的生理排斥反应根本不受控制。两人猛地捂住嘴,脖子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一样梗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呕——”最终两人还是没能打败身体本能,无论是身体还是大脑,都拒绝将这口液体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