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竟然把我的鸭腿给吃了!”钟奎没想到朱程杰会这么卑鄙,竟然趁自己卷饼期间偷偷将鸭腿取走。
“算了,还有另外一只。”钟奎将手伸向另外一只鸭腿,但旋即手僵在空中。
因为另外一只鸭腿已经不翼而飞,再观察周围,发现梁正天一脸无所谓的卷着荷叶饼,而他放骨头的盘子上,放着一根酷似鸭腿的骨头。
“啊!”钟奎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梁正天依旧是不关自己事的表情,而是按照朱程杰的方法卷着烤鸭,但结果用力过猛,把荷叶饼给戳破了。
他懊恼地“啧”了一声,赶紧补救,最终成品虽不如朱程杰的精致,但也算有模有样。
“靠!朱程杰!梁正天!你们阴险!”钟奎痛心疾首,仿佛被夺走了什么稀世珍宝。
“这叫谋略。”朱程杰晃了晃鸭腿,“我们争夺期间老舍长就光明正大夹走,我当时就发现,只不过没有阻止,然后就假装教你吃烤鸭,等你卷烤鸭时,我再拿走鸭腿。”
最后朱程杰还杀人诛心般的将那份卷的完美无缺的烤鸭递给钟奎“来来来,别生气,有困难,找班长。”
“喂我花生。”钟奎接过烤鸭恶狠狠的说。
毕竟卷的这么完美,不吃白不吃,再气,也不能不吃美食。
下午一点,在后续经历多次风波中,三人总算是将烤鸭吃完。
他们一头扎进了南铬堌巷,像三尾游鱼滑入时光的河流。
“洗猪,你说帝都会不会还有比豆汁更邪门的东西。”钟奎小声嘟囔。
“有啊,我身边就有一个。”朱程杰含笑怼道。
钟奎没有理会,而是将注意力放到一间卖稀奇古怪玩具的店。
他拿起一个画着滑稽鬼脸的拨浪鼓,贱兮兮地凑到朱程杰耳边猛摇“洗猪,像不像你训我时的动静?咚咚咚,没完没了!”
朱程杰额角青筋一跳,强忍住给他一个爆栗的冲动,目光却被角落里一枚锈迹斑斑的老铜钱吸引,指尖拂过冰凉的轮廓,仿佛能触摸到一段早已湮没的市井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