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陈默又指了指柜子角落的一个小阀门。阀门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金属管,通向墙壁深处。
林淮拧开阀门,一股极细的、带着冰碴的水流流了出来,他用空罐头接了一点,冰冷刺骨,尝起来带着更浓的铁锈味。
他就着冰水,艰难地咽下几块压缩饼干。胃袋得到了填充,但寒冷让咀嚼和吞咽都变得异常困难。身体的热量正在被迅速剥夺,指尖已经开始麻木。
陈默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他进食,兜帽下的视线锐利如常,但林淮注意到他的耳朵在捕捉着空气中任何细微的异响。他在警惕气密门后的东西,也在警惕两侧那些紧闭的门。
“那后面是什么?”林淮喝完最后一口冰水,指向那扇巨大的气密门。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心跳”声似乎停顿了一瞬。
陈默的身体猛地绷紧,斧刃瞬间抬起半寸,眼神凶狠地瞪向林淮,示意他闭嘴。
但已经晚了。
“咚……”
一声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清晰的搏动声从气密门后传来,震得脚下的金属地板都在颤抖。门上的冰霜簌簌落下。
紧接着,一阵缓慢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从门后响起。像是某种极其沉重的东西,正在里面……移动?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一把抓住林淮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粗暴地将他拽向楼梯方向!
“走!”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
林淮被他拽得踉跄后退,视线却死死锁定在那扇气密门上。
这或许是个疯狂的想法,他觉得这里面的东西可以帮助自己拿回主导权。
就在他们即将退入楼梯口的瞬间,气密门中央那个巨大的轮盘锁,突然极其缓慢地……自行转动了一格。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