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气。”009翻过一页书，语气平淡。

223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在寥寥几件衣服间逡巡，最后定格在一件米白色的、质地柔软的羊绒衫上。

他小心地取出来，捧到009面前，声音都放轻了些：“这件吧？很软，穿着舒服，颜色也…干净。”

他顿了顿，补充道，“跟你很配。”

009终于从书页上抬起眼，浅褐色的眸子扫过那件看起来温暖舒适的羊绒衫，又看了看哥哥眼中那抹小心翼翼的亮光。

他沉默了几秒，合上书，站起身，伸开了手臂。

223脸上立刻漾开笑意，动作轻柔地帮弟弟脱下睡衣，再将羊绒衫套上去，细心地理好领口、拉平下摆，每一个动作都专注而郑重。

009面无表情地任由他摆布。

穿好后，223退后两步，仔细端详着：米白色的柔软织物衬得弟弟的肤色愈发白皙，沉静的气质里莫名添了几分温和。223满意地点点头：“好看。”

009走到门边那块模糊的镜子前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拂了一下羊绒衫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