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把这里弄成什么样子了?大家都动不了了。”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依旧紧搂着他腰肢的手臂,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引导:“还有……你刚才,弄疼我了。”
这句话林淮说得很轻,还带着确凿的指控,他在说完后还轻微地蹙了一下眉,仿佛在忍受某种不适。
∞的熔岩瞳孔明显地闪烁了一下。
祂低头,看向自己搂着林淮的手臂,又抬头看向林淮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双似乎带着水汽(其实是刚才被逼出的生理泪水)的眼睛。
一种陌生的、类似“无措”的情绪,极其微弱地掠过祂那非人的心智,祂似乎能感觉到林淮身体细微的颤抖,但这颤抖是因为恐惧还是“疼痛”,祂无法准确分辨。
“疼?”
∞重复了一遍这个对祂而言可能很陌生的概念,祂搂着林淮的力道放松了一点点,试图缓解对方“不适”的反应。
捕捉到这个细微的变化,林淮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反而趁势微微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让呼吸稍微顺畅了些。
他继续用那种带着疲惫和耐心的语气说道:“对,疼,你不记得了,你以前……也总是这样,力量控制得不好,会伤到我。”
他大胆地开始编织“过去”。
仿佛一条柔软的蛇,贴在主人的皮肤上,然后悄悄张开嘴,露出毒牙。
没错,你是那个“控制不好力量”、“需要被引导”的一方,而我则是“承受者”兼“引导者”。
这是一种极其冒险的叙事,但面对一张白纸,先入为主的印象至关重要。
∞的眉头也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思考这个“以前”。
但空白的内存让祂无法检索到任何相关信息,只有一种模糊的且因林淮的话语和神态而产生的认同感。
祂觉得,这个人类看起来……不像是说谎,而且,他身上的气息,确实让祂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和吸引……
“我不记得了。”∞老实地回答,熔岩瞳孔里的好奇更浓了“我们……很熟?”
林淮的心脏在狂跳,但表情管理堪称完美,他没有正面回答“熟不熟”,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仿佛历经沧桑的疲惫。
“熟不熟……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他避重就轻,说要着眼于当下。
“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而且,你现在这样,我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