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动作一滞。药王谷地位超然,历代谷主皆有救驾之功,这玉牌确实代表着不容侵犯的权威。
趁这间隙,云昭快速低语:跟我来!
她拉着谢凛冲出厢房,七拐八绕地奔向谷中深处。禁军回过神来紧追不舍,箭矢擦着他们的衣角飞过。
去后山密室。云昭喘着气,脸色白得吓人,那里有出路......
谢凛却突然停下脚步。他看着她腕间渗血的纱布,又望向她苍白却坚定的侧脸,心中某个地方被狠狠触动。
你走吧。他松开她的手,他们的目标是我。
云昭怔住。四目相对间,她看见他眼中复杂的情绪——有决绝,有不舍,还有她看不懂的深沉。
我若走了,你当如何?她轻声问。
杀出去。谢凛笑了,那笑里带着沙场宿将的傲然与悲凉,我谢凛纵横半生,还没窝囊到要一个女子用命来护着。
追兵已至。谢凛拔剑迎敌,剑光如雪。即便重伤在身,他的剑势依旧凌厉,每一招都带着沙场喋血的惨烈。
云昭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母亲曾指着心口蛊印对她说:昭儿,这是医者的诅咒,也是荣耀。当有一天你愿意为某个人种下同命蛊时,便是将半条命交出去了。
她当时不懂,现在却忽然明白了。
小心!
一支冷箭直取谢凛空门。云昭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
利刃入肉的声音格外清晰。谢凛回头,看见云昭倒下的身影,和她胸前绽开的血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