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温热。
看来,还不算太蠢。
巫咸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云昭吓了一跳,她完全没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巫咸拿起那株处理好的寒霜草,在指尖捻了捻,青铜面具下的目光似乎闪过一丝讶异:以蛊火淬炼,激发出十成药性……你倒是误打误撞,摸到了点门道。
蛊火?云昭不解。
蛊虫之力,阴寒与灼热并存,可称蛊火。巫咸难得解释了一句,寻常人得之,爆体而亡。你既能引导,便是你的造化。他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冰冷,但别高兴太早。你与它联系越深,被它反噬时就越痛苦。而且……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你既感知到它,它便能更清晰地感知到你,以及……另一个宿主。
云昭心头一紧:另一个宿主……他会有感觉吗?
自然会。巫咸冷笑,子母同命,生死相连。你方才动用蛊力,他那边想必也不好受。说不定,正经历着锥心之痛。
云昭脸色瞬间苍白。她想起谢凛,想起他可能正在承受的痛苦,心中涌起一阵尖锐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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