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谢凛蹲下身,快速检查他们的伤势,“赵破虏呢?其他人呢?”
“赵将军……他带着还能动的弟兄,引开金狼卫的主力,往……往死亡戈壁深处去了……”士卒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救我们的人……戴狼首面具……他们……他们突然出现,打退了金狼卫的追兵,带走了赵将军……方向……西北……”
狼首面具!白狼主!他们果然出手了!但为何要带走赵破虏?是救,还是掳?
谢凛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这伙人的行动,太过巧合,也太过诡异。
就在这时,峡谷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玄甲卫示警的呼哨!
“报——!”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煞白如纸,“王爷!不好了!峡谷出口被大批金狼卫堵死了!我们……我们被包围了!而且……而且他们打出的旗号,是……是缉拿刺杀河西节度使的元凶!”
什么?!
谢凛浑身一震,如遭雷击!河西节度使遇刺?元凶?!
瞬间,所有的线索在他脑海中疯狂串联!河西剧变!金狼卫恰到好处的出现和指控!这是一个局!一个精心策划、要将他彻底置于死地的毒局!
他被算计了!从他离开铁山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踏入了敌人布下的天罗地网!
“王爷!怎么办?!”亲卫们围拢过来,人人脸上露出惊怒和绝望。前后夹击,敌众我寡,罪名滔天,这是绝境中的绝境!
谢凛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最初的震惊和愤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封般的锐利和近乎残酷的冷静。越是绝境,越不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