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科长亲自拍着傻柱的肩膀表扬,连老陈主任都打来电话祝贺。
傻柱捧着那张鲜红的奖状,眼眶有些发热。
好像日子更有奔头了!
他知道,这不仅是他个人的荣誉,更是对所有帮助过他的人的反馈。
四大爷的点拨,父亲那本菜谱的启发,都融汇在了这道菜里。
他拿着奖金,第一次没有去买酒犒劳自己。
而是去百货大楼,精心挑选了一些礼品,其中还有买给小孩子的玩具。
而就在傻柱风光领奖的同一天,何大清独自一人,去了街道办。
他找到李主任,平静地递交了提前退休的申请。
李主任有些意外:“老何,你这年纪,其实还能再干几年,怎么突然想退了?”
何大清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释然:“李主任,我累了。”
“厂里的事,家里的事,我都折腾不动了。
把岗位让给年轻人吧。
我啊,也想图个清静,种种菜,养养花……”
他的理由充分,态度坚决。
李主任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眼角的皱纹,最终叹了口气,在他的申请书上签了字。
退休手续办得很快。
何大清拿着那张薄薄的退休证回到四合院,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后院。
站在那间低矮的耳房前,他看了很久。
这里,曾经是分家时他把他儿子赶出来时地方。
他又转身回到自家那间宽敞但冰冷的大屋,开始默默地收拾着东西。
他的东西不多,几件旧衣服,被褥,一些零碎家伙事。
他将这些一点点搬进耳房,又将正房里属于傻柱娘的一些遗物,以及那几件像样的家具,仔细擦拭干净,摆放整齐。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空旷起来的正房堂屋中央,环顾四周。
这里承载了他大半生的记忆,有短暂的温馨,更多的是争吵、算计和不堪。
如今,他都想通了。
他在耳房门口,用砖头垒了一个小小的花坛,又从外面弄来些土,撒上几颗丝瓜籽、牵牛花籽。
然后,他搬了把小马扎坐在门口,看着那小小的花坛,点起一袋旱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平静而悠远。
何大清这一番收拾的动静不小,惊动了大院里的邻居。
不知道的又以为他在闹什么幺蛾子。
当听见何大清说的话后,大家都愣住了。
好像变得不认识这个大院里的邻居了一样。
这个作了半辈子妖的何大清,也有幡然悔悟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