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林峰急忙抬手阻拦,身体似乎因为激动又牵动了伤势,晃了晃,咳嗽得更厉害了,“侯…侯巡守…咳咳…我…我这里还有一点祖传的防身的药粉,或许…或许能抵些灵石…”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纸包颜色灰黑,看起来毫不起眼。
“药粉?”侯三狐疑地接过,掂量了一下,轻飘飘的,“这什么破玩意儿?能值几个钱?”他下意识地就想打开看看。
“巡守小心!”林峰突然“急切”地喊道,“这药粉性子烈,见风就散,吸入一丝便会浑身奇痒难忍,灵力溃散…是我祖上用来对付山匪的…”
侯三被他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纸包扔了。他狐疑地看了看林峰那“诚恳”又带着点“害怕”的表情,又看了看那不起眼的纸包,嗤笑道:“唬谁呢?就你这穷酸样,能有什么好货色?还奇痒难忍?老子倒要看看…”
他嘴上说着不信,动作却谨慎了不少,没有直接打开,而是示意旁边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彪子,你皮糙肉厚,试试!”
那叫彪子的汉子浑不在意地咧嘴一笑:“侯哥你也太小心了,能有什么事!”他大大咧咧地接过纸包,小心翼翼地捏起一点点粉末,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切,啥感觉都没…”彪子的话还没说完,脸色陡然一变!
“呃…啊!痒!好痒!”他勐地丢开纸包,双手疯狂地在脸上、脖子上抓挠起来,瞬间就抓出了一道道血痕!不仅如此,他体内的灵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向外倾泻,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瘫倒在地,一边惨叫一边翻滚,模样凄惨无比!
“彪子!”
“怎么回事?!”
侯三和其余几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惊恐地看着地上惨叫的同伴,又看向林峰,眼神充满了恐惧。
那纸包里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只是嗅了一点点,就让一个炼气六层的体修变成这副模样?!
林峰心中冷笑。这不过是他在等待他们时,用此地阴寒煞气混合几种低阶毒草粉末(得自黑螭沼泽),又加入了一点剑齿草淬炼出的金煞毒末,临时配置的“散灵痒身粉”。效果看似恐怖,实则并不致命,主要是刺激经脉引动灵力失控并产生剧烈痒感,对付这些低阶修士效果显着。
他脸上却露出更加“惶恐”和“懊恼”的表情:“哎哟!你看!我说了不能碰不能碰!这位大哥怎么就不听呢!快,快把他抬到通风处,用清水冲洗,运转基础功法,半个时辰后就能缓过来…再挠下去,怕是真要破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