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徐庆超低喝一声,率先冲入货栈。士卒们紧随其后,手持刀枪,大喊着“不许动!”
货栈内的人见状大惊失色,那几名锦袍男子拔腿便想往后院逃窜,却被早已守在后门的士卒拦住。货栈的伙计们则纷纷抄起身边的木棍、扁担,想要反抗,却哪里是训练有素的京营锐卒的对手,不过片刻功夫,便被全部制服。
徐庆超走到那几名锦袍男子面前,目光如炬,厉声喝问:“尔等是什么人?在此处藏匿何物?如实招来!”
其中一名面色肥胖的男子颤声道:“将军饶命!我等只是普通商人,在此处经营货栈,并未藏匿什么违禁之物啊!”
“普通商人?”徐庆超冷笑一声,指了指货栈内堆积如山的木箱,“普通商人会深夜接收货物却不登记?普通商人的货栈会有如此多身强力壮的护卫?来人啊,撬开这些木箱!”
士卒们立刻上前,用刀斧撬开木箱。只见木箱内装满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不少密封的卷宗和账本。徐庆超拿起一本账本翻开,上面详细记录着近年来通州码头漕运官员与和珅党羽相互勾结、克扣粮饷、收受贿赂的明细,每一笔都数额巨大,触目惊心。
“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徐庆超将账本摔在那肥胖男子面前,怒声呵斥。
那男子见状,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其余几名锦袍男子也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隐瞒。其中一人颤声道:“将军,我们招!我们都是和珅大人的旧部,此处是和珅大人在通州的秘密据点,用于藏匿贪腐所得和来往账本。赵德发管家吩咐我们,一旦风声过了,便将这些财物和账本转移到江南去。”
“赵德发现在何处?”徐庆超追问。
“我们不知晓!”那男子连忙道,“赵管家只在每月初一深夜前来此处查看,平日里从不露面,我们也不知道他的藏身之处。”
徐庆超眉头紧锁,看来赵德发果然十分狡猾。他下令将这些人全部捆绑起来,押回京城审讯,同时命士卒将货栈内的金银珠宝和账本全部清点登记,装车运回衙门封存。
处理完通州码头的事务,徐庆超正准备前往西山废弃驿站查看情况,却接到了前往福康钱庄的校尉传来的消息:福康钱庄的掌柜在得知通州货栈被查后,竟连夜焚烧账本,想要销毁证据,被埋伏的士卒当场抓获。
徐庆超立刻赶往城南福康钱庄。此时天色已亮,钱庄外围满了围观的百姓。徐庆超走进钱庄,只见掌柜被士卒按在地上,嘴角还沾着灰烬,地上散落着不少烧焦的纸片。钱庄的账房内,原本存放账本的柜子已被打开,里面的账本大多被烧毁,只剩下一些残缺不全的纸片。
“将军,我们赶到时,这掌柜正在后院焚烧账本,幸好及时制止,才保住了这些残片。”校尉上前禀报。
徐庆超走到账房内,捡起几片未被完全烧毁的纸片,仔细查看。只见纸片上隐约能看到一些人名和数额,其中不乏朝中官员的名字。他转头看向那掌柜,厉声道:“你为何要焚烧账本?这福康钱庄与和珅究竟是什么关系?”
那掌柜紧闭双唇,拒不回答。徐庆超知道,这类钱庄掌柜常年与官员、权贵打交道,最是嘴硬。他对身旁的士卒使了个眼色,士卒立刻将掌柜押到一旁的偏房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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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士卒出来禀报:“将军,掌柜招了!福康钱庄是和珅暗中开设的,主要用于洗钱和存放贪腐所得。和珅倒台后,钱庄由其亲信打理,负责将部分赃款转移到海外。那些烧毁的账本中,记录着和珅与朝中官员、盐商、漕运官员的资金往来明细。”
“海外?”徐庆超心中一凛,“他可曾说,赃款是如何转移到海外的?”
“掌柜说,主要是通过广州的洋行,将银子兑换成洋元,再由洋商带往海外。”士卒答道。
徐庆超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他下令将掌柜押回京城,与通州货栈抓获的人一并审讯,同时派人前往广州,查访与福康钱庄有往来的洋行。
处理完福康钱庄的事务,徐庆超马不停蹄地赶往西山废弃驿站。驿站位于西山深处,早已荒废多年,周围荒无人烟,杂草丛生。徐庆超率领士卒赶到时,发现驿站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动静。
他示意士卒们放慢脚步,悄悄潜入驿站。驿站内蛛网遍布,灰尘厚积,看起来确实已经废弃许久。但当众人走到后院时,却发现一间厢房的门窗被修缮过,屋内传来轻微的说话声。
徐庆超示意士卒们埋伏在厢房周围,自己则屏住呼吸,贴在窗边倾听。
“通州货栈被查了,福康钱庄也出事了,徐庆超的动作太快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慌什么!”另一个声音斥道,“不过是两个据点而已,大人早已做好了准备。只要我们守住这里的账本,等半年后大人出来,一切都能恢复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