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旨查案,何惧和珅?”徐庆超手腕一用力,张明远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说!走私违禁品的老巢在哪里?还有,那个红衣女子是谁?”
张明远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道:“我说!我说!走私违禁品的老巢在太湖中的一座孤岛——黑风岛。至于那个红衣女子,我只知道她是鬼手书生的得力助手,名叫‘赤练’,具体身份我也不清楚。”
“黑风岛?”徐庆超心中记下这个名字,又追问,“岛上的布防如何?”
“岛上有数百名死士,还有不少白莲教的教徒,布防十分严密。”张明远颤声道,“而且,岛上还有一座秘密库房,里面存放着大量的鸦片和兵器。”
徐庆超点了点头,将张明远捆了起来,堵住嘴巴,扔在角落里。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黑风岛布防严密,仅凭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攻破。看来,必须联合薛树英和郭永福,制定周密的计划,才能一举拿下黑风岛。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掌柜的惨叫声响起。徐庆超心中一紧,连忙下楼查看。只见店内的黑衣人已被悉数制服,几名身着夜行衣的男子正站在店内,为首一人面容刚毅,正是威远镖局的镖头,郭永福的得力助手,赵虎。
“徐大人,我们奉郭总镖头之命,前来接应你。”赵虎走上前,对着徐庆超拱了拱手。
“多谢赵镖头。”徐庆超松了口气,“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
“郭总镖头担心大人的安危,让我们一直暗中跟随。”赵虎道,“刚才听到店内有打斗声,便立刻冲了进来。”
徐庆超点了点头,指着角落里的张明远:“此人是和珅的亲信,张明远,我已经从他口中问出了走私违禁品的老巢在黑风岛。我们现在必须立刻赶回衙署,与薛校尉汇合,商议攻打黑风岛的计划。”
“好!”赵虎应了一声,立刻让人将张明远抬上马车。
一行人连夜赶回衙署,薛树英早已在衙署门口等候。见到徐庆超平安归来,他松了口气:“大人,您可算回来了。鬼手书生已经招了,铃音堂在江南有三个分舵,分别在杭州、扬州和南京,我们已经派人前去围剿。另外,京城那边传来消息,刘大人和王大人已经收到名册,正在暗中联络朝中大臣,准备弹劾和珅旧部。”
“好!”徐庆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现在,我们又有了新的线索。张明远招供,走私违禁品的老巢在太湖中的黑风岛,岛上有数百名死士和白莲教教徒,还有大量的鸦片和兵器。我们必须尽快拿下黑风岛,拿到实证,才能彻底扳倒和珅旧部。”
“大人,黑风岛布防严密,我们该如何攻打?”薛树英问道。
徐庆超沉思片刻,道:“黑风岛四面环水,易守难攻。我们不能硬拼,只能智取。薛校尉,你立刻调集所有玄甲卫,再联合苏州府的官兵,封锁太湖沿岸,严禁任何船只靠近黑风岛。郭总镖头那边,我会让他联络江南江湖的势力,准备船只和潜水高手,从水下潜入黑风岛,破坏岛上的防御工事。我则带着一部分人手,假扮成漕船商人,以送货为名,混入黑风岛,里应外合,一举拿下黑风岛。”
“大人,此计甚妙!”薛树英赞道,“只是,您假扮漕船商人混入黑风岛,太过危险了。”
“为了查案,何惧危险?”徐庆超语气坚定,“好了,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分头行动。三天后,子时,准时攻打黑风岛!”
“是!”薛树英和赵虎齐声领命。
次日清晨,徐庆超换上一身漕商的锦袍,带着几名假扮成伙计的玄甲卫,登上了一艘装满货物的漕船,朝着黑风岛的方向驶去。漕船在太湖中行驶了整整一天,傍晚时分,终于抵达黑风岛附近。
黑风岛果然名不虚传,岛上怪石嶙峋,树木茂密,岸边布满了暗哨和铁丝网。徐庆超让漕船在离岛不远的地方停下,拿出那枚黄铜令牌,对着岛上的暗哨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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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哨看到令牌,立刻放下吊桥,允许漕船靠岸。徐庆超带着“伙计们”下了船,一名身着黑衣的头目走上前来,目光警惕地打量着他们:“你们是何人?来岛上做什么?”
“我们是‘福顺号’的漕商,奉张大人之命,前来送货。”徐庆超从容不迫地拿出令牌,“这是通行令牌,你可以查验。”
黑衣头目接过令牌,仔细查验了一番,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跟我来。”
徐庆超等人跟着黑衣头目走进岛内,岛上的防御果然十分严密,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名暗哨,道路两旁还布满了陷阱。穿过一片树林,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山寨,山寨的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名手持大刀的壮汉。
黑衣头目上前敲了敲门,大门缓缓打开。徐庆超等人走进山寨,只见里面房屋林立,街道两旁站满了手持兵刃的死士和白莲教教徒。山寨的中央,是一座高大的议事堂,议事堂的屋顶上,插着一面黑色的旗帜,上面绣着一个白色的莲花纹样。
“你们先在这里等候,我去通报堂主。”黑衣头目说完,转身走进了议事堂。
徐庆超趁机观察着山寨内的环境,心中默默记下防御工事的位置。片刻后,黑衣头目走了出来,对着徐庆超道:“堂主有请。”
徐庆超跟着黑衣头目走进议事堂,只见议事堂内坐着一名身着黑衣的老者,面容枯槁,眼神阴鸷,正是白莲教的护法,也是黑风岛的主事人,枯荣上人。
“你就是‘福顺号’的漕商?”枯荣上人声音沙哑,目光锐利地看着徐庆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