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只有两人微弱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叙拉古夜晚特有的嘈杂余音。
沉默如同有质量的实体,压在两人之间。
拉普兰德靠在墙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蓝灰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明明灭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良久,她突然开口,打破了沉寂,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的调子,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
“喂,‘野狗’。”
我抬起头,看向她。
“昨天那种情况,”她依旧把玩着剑柄,没有看我,“你明明可以自己跑掉。带着我这么个累赘,差点把命都搭上,为什么?”
她的问题很直接,带着拉普兰德式的不绕弯子的风格。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她,语气同样平静:“那你呢?在峡谷里,还有之前很多次,你明明可以自己轻松离开,为什么还要回头?”
拉普兰德摩挲剑柄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她终于转过头,蓝灰色的瞳孔锐利地盯住我,里面闪过一丝被冒犯般的烦躁,似乎不
地下室里,只有两人微弱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叙拉古夜晚特有的嘈杂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