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想回来弄点东西,洗漱一下,结果没想到有了意外之喜。第二日一早,于彩铃早早起来,想着吃块糕点先垫垫,
她可不想在古代这个医疗水平低下的时代生个胃病。谁知糕点刚咬上,就来了一个高大的侍卫,一把拽住她走了。
等于彩铃看见萧玦的时候都还是懵的呢,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表情。萧玦咳了两声,示意将人放下,
虽说让快速的把人带来,可也没让你直接将人架来啊!只好安慰了句:“别害怕,等治理好了,让你好好吃。”
顾楠妤及一行人并没有直接去山庄,反倒是绕到山庄的一片后山上,据说那里每日都有一大群人走动。
晨雾还没散尽,后山的青石路湿滑得像抹了油,三人狼狈的拿着树枝当拐杖,往山上走。
顾楠妤提着药箱走在最前面,青布裙角扫过路边的野草,沾了些晶莹的露珠。她身后跟着秦观和司锦年,两人腰间的剑穗随着步伐轻晃,
玄色与青色的身影在晨雾里若隐若现。“你确定这毒得上山才能解,这山上能有什么?”
秦观压低声音,又跟上前面走着的顾楠妤,停下,歇了会儿,擦擦脸上的汗,
回:“我听这些人说这后山有成片的花群,所以怀疑这花应是种在这得等瞧见了这花,才能给你们解毒。”
转过一道山弯,三人又走了不久。这时,眼前的景象让三人同时停住了脚步:漫山遍野都是闭合的花苞,原本曾见过的淡粉色,这时黯紫黑色的花叶紧紧裹着,像是一颗颗捏紧的拳头,在晨雾里泛着冷光。
与初他二人所见天差地别,更诡异的是,这些花苞上都缠着细细的银线,线的另一端隐没在泥土里,远远望去,整座山像被一张无形的网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