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色球体即将撞到萧砚辞的瞬间,他大喝一声,挥出一道剑气。剑气与黑色球体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光芒四射。小巷中的墙壁被震得纷纷倒塌,尘土飞扬。
当尘埃落定,萧砚辞发现沈念安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心中暗恼,自己竟然让她给跑了。但他也知道,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
可她不想等了。
京城的“聚贤楼”向来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尤其到了傍晚,南来北往的镖师、走江湖的侠客、赶考的书生挤得满满当当,木楼梯被踩得吱呀作响,混着酒香、汗味和猜拳行令的喧闹,能把屋顶掀翻。
秦观靠窗坐着,指尖捻着个空酒杯,眼神却落在窗外的暮色里。他穿件半旧的青布长衫,腰间悬着柄不起眼的铁剑,看起来像个落魄书生,谁也没留意他袖口磨出的毛边下,藏着层薄茧——那是常年握剑才有的痕迹。
砰!”
邻桌突然翻了桌子,酒坛碎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溅了满地。一个络腮胡大汉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对面个白衣剑客骂道:“姓白的,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说我‘黑风寨’的功夫是花架子?”
白衣剑客慢条斯理地擦着剑,嘴角噙着笑:“是不是花架子,手底下见真章便是,何必动怒?”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食客们纷纷往后缩,让出块空地,眼里却都透着兴奋——有架看,谁还顾得上喝酒。
黑风寨的大汉显然被激怒了,哇哇叫着就扑了上去,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直取白衣剑客面门。白衣剑客侧身躲过,手腕一翻,剑鞘“啪”地抽在大汉手腕上。大汉吃痛,拳头偏了方向,踉跄着撞在柱子上,引得一阵哄笑。
“再来!”大汉恼羞成怒,从腰间摸出对判官笔,耍得虎虎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