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看着她,忽然笑了:“好,就按你说的办。”

秦观和司锦年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是!”

看着他们各自行动起来,沈念安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领口的墨玉。她不知道这个办法能不能成功,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看到结果,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

就在秦观带着工兵往半山腰出发时,沈念安忽然发现,领口的墨玉变得异常滚烫,冰纹里的金星亮得刺眼,像极了黑龙山喷出的火星。她低头看着墨玉,忽然觉得,这块玉佩里,好像藏着什么秘密,正在被这场火山喷发唤醒。

而黑龙山的方向,岩浆还在不断涌出,像在催促着什么。

这场与火山的较量,他们能赢吗?那块神秘的墨玉,又会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

黑龙山的轰鸣震得人耳膜发疼,火红的岩浆在雪地里犁出狰狞的沟壑,所过之处冰雪消融,腾起白茫茫的蒸汽。秦观带着工兵往半山腰冲时,沈念安忽然发现他背上的箭囊晃了晃——那是她当年用碎布给他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如今竟还带着。

“等等!”她解下腰间的暖玉贴抛过去,“贴在胸口,能挡挡碎石。”

秦观接住玉贴,耳根红得像岩浆:“你也小心!”

司锦年已带着亲兵在前方开路,长剑劈砍着滚落的碎石,玄甲被砸得“叮叮当当”响。季青临站在平台边缘,手里的令旗挥得飞快,组织百姓往东侧峡谷转移。顾楠妤的医帐前已排起长队,大多是被火山灰呛伤的老人孩子,她一边往伤员嘴里塞解毒丸,一边喊于彩铃:“再煮点甘草水来!”

于彩铃正指挥妇女们用雪块搭建临时避难所,听见喊声回头应道:“马上就好!”她的罗裙沾了不少黑灰,却依旧笑得明亮,像雪地里的一点光。

沈念安的目光落在黑龙山半山腰那块巨石上。那石头约莫有三间屋子大,卡在两道山缝之间,像只蹲伏的巨兽。只要炸掉它下方的支撑点,巨石滚下去正好能堵住岩浆的去路,把洪流引向西侧的干涸峡谷——这是她在地理课上学的“引流法”,此刻却要用命来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