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三日,终于抵达秦岭山脚。刚上岸就见个穿粗布短打的少年候在码头,见了顾楠妤就咧嘴笑:“顾姑娘,我叔让我来的,说你们要去千机墓?”
少年叫阿竹,十五六岁年纪,皮肤黝黑,眼睛亮得像山里的星子。他领着众人往山深处走,边走边说:“那墓邪乎得很,前几年有伙盗墓的进去,愣是没出来,后来就没人敢靠近了。”
沈念安脚步一顿:“你见过那伙人?”
“见是没见过,”阿竹挠挠头,“但我采蘑菇时,在墓口捡到过块玉佩,上面刻着个‘吴’字,你们要看看不?”
顾楠妤心里“咯噔”一下,忙问:“玉佩呢?”
阿竹从怀里摸出块温润的白玉,上面果然刻着个模糊的“吴”字——那是吴老师的贴身玉佩,他从不离身!
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急色。季青临攥紧腰间的剑:“加快脚程。”
山路愈发陡峭,藤蔓缠绕如网。阿竹指着前方一道被草木掩住的石门:“就是这儿了。”
司锦年抽出工兵铲,几下就清开藤蔓,石门上刻着繁复的花纹,中间嵌着个凹槽,形状竟与沈念安袖中那半块玉佩严丝合缝。
“是机关锁。”沈念安摸出玉佩,刚要嵌进去,忽然被顾楠妤按住手。
“等等,”她指着凹槽边缘的细小孔洞,“这有针孔,怕是有毒气。”说着从药箱里拿出片薄如蝉翼的银片,轻轻探进去,银片瞬间变黑。
“好家伙,够阴的。”季青临皱眉,“有法子解吗?”
顾楠妤点头,取出个小瓷瓶,倒出些粉末撒在凹槽周围:“这是解瘴粉,等半个时辰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