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亲何不邀请此二人前来,共谋大事?”
“我儿所言极是,我这便派人去请陈家父子。”陶谦说着就要差人。
“父亲且慢,”陶应拦住陶谦。
“我儿还有何话?”陶谦诧异。
“父亲,此时前去有些突然,而且陈家作为徐州望族,此二人代表的不仅是陈家,还有徐州大大小小各方士族,此等名门高第,纵然我陶家有父亲为刺史,但要使其心悦诚服,还差些火候,待到时机成熟,再请不迟。”
“好吧。”陶谦颔首。
“父亲,不知兵符大印现在何处?”
“嗯?”陶谦整不会了,“我儿要兵符大印何干?”
“父亲若是信任孩儿,请将兵符大印交于孩儿。”
陶应有些无语,陶谦人虽不错,却有些畏首畏尾,缺乏魄力。
“父亲日后定会知晓。”
陶应懒得再解释了。
“罢了罢了,兵符大印交于你手,切莫让为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