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后,陶应赶到公署,与陶谦议事。
“父亲,孩儿方才已将张家尽数诛杀,如今下邳城内,再无异心。”
“妙!我儿此行不虚!”陶谦赞道。
“父亲,孩儿得知一事,需与您一同定夺!”
“哦?你说!”
“父亲可知黄巾?”
由于陶应的影响,十日后,就是黄巾爆发的时候,虽然现在仍在蛰伏,但是但凡有些见识之人早就意识到,这块如海般沉寂的大地之下,正暗流涌动。
陶谦当然不例外:“为父早有耳闻,只是我徐州向来安定,黄巾之火尚未至此,何不安于徐州,静观其变?”
“父亲此言差矣。”陶应道。
“这黄巾贼虽未在我徐州兴风作浪,然一但火起,偌大天下又有谁能独善其身呢?眼下,贼虽未至,我等若能先发制人,待到战火一起,震动朝廷,今日我等作为,必能上达天听,届时,战火之下,独我等主动出击,陛下若听闻我等之事,岂能不加以封赏?”
“有理啊。”陶谦此刻算是彻底服了。
虽然陶谦只想守住徐州这一亩三分地,但机会在眼前,谁愿意轻易放弃呢?
“我儿尽管放手去做,为父为你稳定后方!”陶谦下定决心。
“既如此,孩儿告退。”陶应迈步走出衙门。
他要厉兵秣马,赶在起义爆发前,尽自己的力量将沛国康威扼杀于摇篮之中。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