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龙不必忧虑,我自有计较。”陶应安然说道。
“唉!”元龙内心一沉,摇头走开。
是夜戌时,太史慈城门前大骂不止。
城内的反贼撒脚如飞给康威报信,康威恼怒不已,“哪来的毛头小子,敢在你爷爷门前叫阵!谁替我斩了此人?”
“某愿往!”手下一头目许辉点兵三千出城应战。
二人战在一起,才二十合,太史慈不敌,顺手扔下长枪,拨马就走。
康威大喜:“传我命令,追杀来敌!”
“渠帅,不好了!两侧有敌军杀来了!”
“什么?完了,中计了!”
太史慈回军掩杀,连挑数员将领,直取康威,许辉一见拍马上前,“手下败将也敢猖狂?”
噗!只一枪,直中许辉面门,太史慈抬手擦了擦脸上血水,嫌弃道,“玩玩你还当真了不成?”
康威又惊又惧,在亲兵保护之下正欲逃遁,远处忽然杀来一彪人马,为首之人头盔插着两根白羽,手提丈五水文枪,口中高喊:“我奉王渠帅之命,前来搭救,康渠帅速走沛县!”手中枪连挑陶逸,汪獬,孙观三将,着实厉害!
“妈的,老子活劈了你!”许褚见三人被杀,急得哇哇爆叫,对着那人一刀斩下。
“你这汉子,力气怎这般大?”那人双臂一麻 ,不由诧异道。
“你死了就知道了!”许褚大刀舞得虎虎生风,气力暴涨。
“仲康,某助你一臂之力!”太史慈也发现此人了得,抬枪直刺此人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