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红的脸颊如同熟透的樱桃,让陶应想再吃一口。
“哎呀……夫君……你……唔……”
转眼间,数日过去。
“报!陛下!各州急报!”
一个小黄门跌跌撞撞地跑到銮殿之上,伏身跪倒。
“嗯?”金銮殿上,刘宏正在观看新入宫的西域美女跳舞,闻言不悦道:“狗奴才,慌什么?天还塌不下来!念!”
今日早朝结束,刘宏于大殿宴请群臣。
“报!陛下!各州急报,太平道教主张角已于昨日造反!自称大贤良师,反贼现已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共分三十六方,大方,大方上万,小方数千人,各设渠帅,沿途州县纷纷陷落。张角与其弟张梁张宝自称天公,地公,人公将军,高呼……高呼……。”
刘宏攥紧酒杯的手似乎更加用力,“高呼什么?给朕说!”
黄门声音一震:“高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刘宏一听,手中酒杯掉落,脸色瞬间煞白。“这……这可如何?”
话未说完,十几个黄门陆陆续续进殿禀报。
“报陛下!张角与其弟张梁聚集教众五十万进攻巨鹿,太守郭典请求发兵救援。”
“报陛下!张角之弟张宝占领常山,太守余华自杀殉国!”
“报陛下!黄巾贼渠帅康威攻占沛国谯,沛,向等五线,沛国王刘契请求陛下发兵救援。”
“报陛下!……”
十几封战报皆是噩耗。
刘宏大怒,手中酒杯啪地摔在地下。
殿上大臣们也都慌作一团,有的开始交头接耳,有的则直接跪地请罪。
刘宏怒发冲冠:“一群混吃等死的饭桶,酒囊,关键时刻连个主意都拿不出来!”
“报!报陛下,谯县……”
黄门话未说完,被一块竹简砸到脸上。
刘宏一脸怒气:“报报报,全是丧报,我让你报,我让你报!”
几块竹简接连而至,黄门跪倒在地,不敢说一句话。
北地太守皇甫嵩出班跪倒:“陛下息怒,还请先听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