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眼线来报,彭城张邈与琅琊王祥勾结泰山贼,图谋徐州全境!”荀彧急匆匆拿着线报赶来。
“文若不急,我早已料到,此乃贼寇自寻死路也。”陶应笑着说道。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演一出好戏。”陶应吞下一口茶水。
琅琊,开阳城。
“昌统领,那陶应不过是一黄口小儿,能居下邳多赖其父陶谦之功,我大军一到,定吓得他屁滚尿流啊,哈哈!”张邈大笑着饮尽一杯酒。
“我王家早看他不顺,乳臭未干之人岂能受得起我等帮助?”王祥在一旁不忿。
“二位家主说的是啊,不过可别忘了我先前的条件。”昌豨阴笑着说。
“那是自然!”两个家主点头称是。
“我这便先行告辞整军,明夜子时我八万大军突袭下邳,二位务必保我粮草充足。”昌豨上马回营。
“王家主,你还真愿意与此人平分徐州五郡?”张邈试探道。
“张家主何必明知故问呢?”王祥嘴角上扬。
“哈哈哈哈!”两人将酒一饮而尽。
次日清晨,下邳。
“奉孝,事情是否安排妥当?”陶应递给郭嘉一袋烟草。
“主公无忧,万无一失也。”郭嘉欢天喜地地接过陶应递过来的宝贝。
陶应点点头,自言自语道:
“此间事了,徐州归我完全掌握,我后方再无忧也。”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昌豨身后兵士手举火把,军阵围绕下邳城,将其四面包围。
“陶应小儿,开城投降,饶你不死!”昌豨策马对着城头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