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紫袍人现身

陈观棋的心跳漏了一拍。养魂木、万蛊母……这些词在师父的手札里只字未提,却和林婆婆临终前含糊的遗言能对上。他突然想起玄枢令上那个模糊的“七”字,想起丙七令牌上同样的编号,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心里成形——师父当年,或许真的和天机门有过纠缠。

“别愣着了,小地脉。”紫袍女人突然抬手,指尖弹出道红线,像条小蛇般缠向陈观棋的手腕。“你师父欠我们的,总得有人还。把地脉玉交出来,再跟我回天机谷受罚,我可以让这些小宝贝少吃你点肉。”

红线快缠上手腕时,玄枢令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将红线烧成了灰烬。陈观棋趁机扑过去,朴刀带着风声劈向女人的腰侧——他看得清楚,那里的紫袍下藏着块凸起,像是护心镜,却比寻常护心镜小得多,说不定是她的弱点。

女人显然没料到他敢主动攻击,仓促间往后退了半步,紫裙被刀风扫到,划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银甲,甲片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正是天机门用来防地脉术的“锁灵甲”。“有点意思。”她眼神一冷,突然抬手拍向地面,石板应声裂开,无数黑色的藤蔓从裂缝里窜出来,上面长满了倒刺,朝着陈观棋的脚踝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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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腐心藤!”陆九思大喊着扔出火折子,藤蔓遇火却没烧起来,反而越长越疯,倒刺上的粘液滴在地上,石头都被腐蚀出小坑。

陈观棋急忙后退,却被藤蔓缠住了靴底,他挥刀去砍,刀刃竟被藤蔓粘住,像是陷入了泥沼。女人趁机欺近身,指尖带着股甜香戳向他的胸口——那香味和蚀骨蛾翅膀的气味一模一样,显然淬了毒。

就在这时,野狗突然扑了上来,死死咬住女人的手腕。它明明只是只普通的土狗,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獠牙穿透了女人的银镯子,在她手腕上留下两个血洞。女人痛呼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拍在野狗头上,野狗像被巨石砸中,呜咽着飞出去,撞在岩壁上晕了过去。

“狗东西!”女人眼神狠戾,刚要补上一脚,赵虎的朴刀已经劈到了她眼前。她被迫转身躲避,陈观棋趁机用玄枢令的红光斩断藤蔓,冲到野狗身边,发现它还有呼吸,只是嘴角淌着血。

“你们找死!”女人彻底被激怒了,猛地扯下脸上的黑纱——那张脸竟和陆九思之前拿出的画像上的紫虚子有七分像,只是更年轻,眼角的痣是朱砂点的,此刻正随着她的怒火微微颤动。她从腰间解下个铜铃,轻轻一摇,周围的毒蛾突然躁动起来,翅膀叠在一起,竟组成了只巨大的蛾影,翅膀展开足有两丈宽,遮得月光都黯淡了几分。

“这是‘蛾母’!”陆九思声音发颤,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张符纸,“是用百只蚀骨蛾的精血炼制的,被它的翅膀扫到,骨头都会化掉!”

蛾影发出刺耳的嗡鸣,朝着三人俯冲下来。陈观棋将野狗塞给赵虎,自己握紧玄枢令和温玉,突然想起师父手札里的话:“地脉之力,生于土,归于土,遇强则强,以血为引,可破万邪。”

他咬破舌尖,将血喷在温玉上,同时将玄枢令按在地上。红光与金光瞬间融合,顺着地脉蔓延开来,周围的岩石突然渗出金色的汁液,在三人面前组成道由石笋组成的屏障。蛾影撞在屏障上,发出凄厉的嘶鸣,翅膀上的粉末簌簌往下掉,落在石笋上,竟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不可能!”女人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慌,“地脉术怎么可能引动‘生金液’?你明明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