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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动了!”陆九思惊呼。
石伯却脸色大变:“快拿出来!这甲一旦启动,会引来铁牢卫的!”
话音未落,屋外突然传来震耳的咆哮,正是刚才那个铁牢卫的声音!紧接着是铁链撞击石墙的巨响,显然是被木甲的动静吸引过来了。
“完了,他们闻着味过来了!”石伯急得直跺脚,指着屋角的地道口,“快下去!地道通西崖裂隙,雷猛他们说不定在那边!”
陈观棋刚要把玉佩拔出来,木甲突然抬起手臂,指向地道口,手掌张开,露出掌心的一张微型地图,上面用朱砂标着个红点,旁边写着“龙心”。
“这是……乱龙阵的阵眼?”陈观棋眼睛一亮。
“别管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石伯推了他一把,自己却拿起墙角的铁锤,“我替你们挡会儿,记住,找到龙心,毁掉它,不然黑风寨就得变成活死人墓!”
屋外的咆哮越来越近,石屋的门被撞得“咚咚”响,木屑飞溅。陈观棋看了眼石伯决绝的背影,咬咬牙,拽着陆九思跳进地道。
地道里又黑又窄,只能容一人爬行。陆九思在后面哼哧哼哧地爬,嘴里嘟囔:“陈哥,你说石伯能顶住吗?那铁牢卫看着就吓人……”
陈观棋没说话,心里却沉甸甸的。他想起石伯拿起铁锤时,袖口滑落露出的刺青——那是墨门的标记,和师父手札里画的一模一样。原来师父说的“墨者善守”,指的就是这些隐于市井、默默守护机关秘术的人。
爬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面突然透出光。陈观棋加快速度爬出去,发现自己站在一处悬崖边,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裂隙,风声呼啸着穿过崖壁,带着种金属摩擦的尖啸。
“陈哥!快看!”陆九思爬出来,指着裂隙对面,“雷猛他们被围住了!”
只见对面的平台上,雷猛和他的两个同伴背靠背站着,周围围着五个铁牢卫,个个手持铁链,涎水直流。而平台中央,个穿紫袍的人正蹲在块石碑前,手里拿着支朱砂笔,不知道在画什么。
“是云策堂的人!”陈观棋认出那紫袍——正是之前在破庙遇到的紫袍人,袖口的莲花标记在崖边的风里猎猎作响。
紫袍人似乎察觉到他们,抬头往这边看了眼,嘴角勾起抹冷笑,突然举起朱砂笔,往石碑上猛地一划!
刹那间,整个西崖开始震动,裂隙里喷出股黑色的雾气,带着刺鼻的腥气。雷猛他们周围的地面裂开道道缝隙,冒出绿色的火苗,把他们困在中间。
“他在启动乱龙阵!”陈观棋心头大震,突然明白木甲掌心的“龙心”指什么了——那石碑就是阵眼!
他看向陆九思,发现这小子不知何时摸出了短铳,正咬着牙瞄准紫袍人:“陈哥,拼了!”
陈观棋却按住他的手,目光落在裂隙中间的铁链上——那是条横跨裂隙的铁索,虽然锈迹斑斑,但看起来还能承重。“看到铁索对面的石柱了吗?”他指着紫袍人身后三米处,“那里有个机关盒,是墨先生设的反制开关,按下去就能让石碑失效。”
陆九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咽了口唾沫:“陈哥,你想……”
“你在这里掩护,用机关鸟吸引铁牢卫的注意。”陈观棋解下背上的绳索,系在腰间,“我去按开关。”
“不行!太危险了!”陆九思拉住他,“那铁索看着随时会断!”
陈观棋拍开他的手,眼神坚定:“石伯在替我们挡着,雷猛他们快撑不住了,没时间了。”他把那块半黑半白的玉佩塞进陆九思手里,“拿着这个,要是我没回来,你去找玄枢阁的人,告诉他们乱龙阵的反制机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