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草沟煤矿的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王生走到会议桌前，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

郭书记，王生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

杜主任是带着市委宣传部的特别任务来的。您这样拦着，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郭明义猛地拍桌，茶杯里的水溅出来，在桌面洇开一片暗色的痕迹，有点不把市里领导当回事？还是有点不把全县几十万百姓的利益当回事？

王生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

杜主任手上有尚方宝剑。您这样阻拦...

郭明义冷笑一声，突然抓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上硕大的国徽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他拨号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怒气，

我倒要问问，这个尚方宝剑是不是也砍到我们县的发展大局上来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王生看见郭明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张部长，郭明义的声音像淬了冰，我是郭明义。市融媒体中心的杜主任带着采访组，现在正在羊草沟煤矿。这件事，市委宣传部的韩部长和你通过气么？

电话那头传来短暂的沉默，随后是张福急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