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你这够朴素的！竟然在人才公寓！您老要是放出风，想换个地方，我敢打包票！明天晚上你都能住，尊享壹号院里！周延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

王生只是冲他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径直走向沙发。周延站在门口嘿嘿笑着，丝毫不在意被晾在玄关，反而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在，把东西往地上一放。

不用换鞋，进来吧。王生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哎！好勒！周延应得干脆，迈步进了客厅，坐在沙发的另一个边坐下。他环顾四周，目光在简洁的布艺沙发、原木茶几和墙上那幅毫无特色的山水画上扫过，最后停在窗边的绿植上。

“王哥，不是我说，你这住得也太低调了吧？人才公寓虽说是市里给人才准备的。但是但您是谁啊，市委书记的秘书啊！就这屋子这配置......啧啧，连个功夫茶台都没有。”

王生只是笑笑没有吭声说道：

来吧，周大所长，茶几上有茶有饮料，你自己随意。

周延咧嘴一笑：

王哥，我这次可是带了来的………。

王生摆摆手，打断他的话：行了，那些回头再说。他拿起茶几上的荷花香烟，抽出一支刚要叼上，周延已经动作麻利地掏出打火机，的一声打出火苗。

王哥，您请。周延点头哈腰，火苗稳稳地对准烟头。

王生看了一眼他，随后接过打火机，用周延的火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随后他自己也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上，动作娴熟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烟雾缭绕中，王生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角落的节能灯上，语气平静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