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好说,秦川吸了一口烟,电话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响,似乎他在查看现场记录,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可能在三天到五天之间。有意思的是,发现尸体的羊倌说,那只狗平时不怎么叫,但发现尸体那天,一直叫个不停,把他都吓着了。
秦所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王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尽管说。
哎,王主任,跟您客气啥!秦川又恢复了那种大大咧咧的语气,但王生能听出其中的一丝谨慎,我就是觉得...您认识曹欣,想着应该让您知道。对了,现场照片我让人备份了一份,秦川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如果您...我是说,如果您想看看的话,我明天可以给您送过去。他特意在您想看看的话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仿佛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王生的底线。
王生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不用了,秦所长,明天再说吧。王生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有些不自然,仿佛刻意雕琢过一般,你先忙你的,案件调查要紧。
好嘞,王主任!秦川爽快地答应:那我先挂了,现场还得再勘查一遍,指导员说要仔细找找有没有遗漏的线索。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充道,对了王主任,有件事我没跟别人说...那只狗发现尸体后,一直朝着山下的方向狂吠,好像在指着什么,但现场勘查时没发现特别的东西。
王生猛地坐直身体,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扶手:什么方向?
就朝着山脚下的那条小路,秦川的声音变得更加谨慎,几乎是在耳语。
“明天的,我带人去看看!”
嗯,辛苦了,秦所长。王生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茶几上,盯着屏幕看了许久。
王生拿起那个银色打火机,他缓缓合上打火机,金属合页发出清脆的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而他的思绪却早已飘向了那个黑暗的山坡,以及那个在梦中反复出现、面容模糊的女人。